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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刑法思潮论坛”第二十三场讲座成功举行

    2013年11月28日晚六点半,由北京大学“杨春洗法学教育与研究基金”资助,北京大学法学院、清华大学法学院、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和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法学院五校联袂主办的“当代刑法思潮论坛”系列活动第二十三场,在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科研楼地下201教室隆重举行。
    本次论坛主题为“刑法教义学的立场与方法”,由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冯军主讲。论坛由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曲新久教授主持,清华大学法学院张明楷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刘明祥教授、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阮齐林教授、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法学院林维教授为本场的主点评人。北京大学法学院陈兴良教授、梁根林教授、车浩副教授、江溯副教授、清华大学法学院劳东燕副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付立庆副教授、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方鹏副教授、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法学院秦一禾副教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孙运梁副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樊文副研究员等学者作为嘉宾到场出席本次论坛。此次论坛吸引了多个院校的学生来到现场聆听。

    随着我国刑法关于犯罪和刑罚的规定日益丰富,我国刑法学界逐渐实现了由刑事立法学向刑法教义学的学问转向。在这一过程中,我国刑法学者对刑法解释日益重视,但具体的解释结论不尽相同。在这种情况下,学者不能仅以提供解释结论为已足,还须论证其所采用的刑法教义学的立场和方法。在本场讲座中,冯军教授讲述了他所支持的刑法教义学的立场与方法。
    冯军教授首先介绍了刑法教义学的含义及历史。他指出,刑法教义学是根据现行刑法规定,对现行刑法进行阐释的学问,是刑事立法和刑事司法的桥梁。近代刑法学之父费尔巴哈将刑事政策排除在刑法教义学之外,建立了传统刑法教义学。传统刑法教义学虽然有利于实现刑事司法的稳定性,但其在科学性、实用性上饱受指责。冯军教授认为,对于科学性的指责在今天的民主法治国家中已经失去了针对性,对于实用性的指责则促进了刑法教义学由封闭到开放的自我转变。其后,刑法教义学经历了李斯特的古典刑法学,威尔泽尔的目的论刑法学到罗克辛、雅各布斯的目的理性刑法学的发展阶段。
    时至今日,现代刑法学者认为刑法学是一个开放的体系而非封闭的体系,其内容须由刑法的目的和任务来确定。现代刑法教义学的关键问题是:刑法教义学需要怎样的刑法目的。对于这一问题,我国部分刑法学者选择了罗克辛教授探讨的法益保护说,认为刑法的目的是保护法益。冯军教授本人则选择了雅各布斯教授探讨的规范维护说,认为刑法的目的是维护法规范的有效性。
    在讲座中,冯军教授通过对具体案例的生动分析展现了两种学说的不同的思考进路及处理结论,并对法益保护说提出了批评:其一,法益保护说有主观主义倾向,并可能导致刑法处罚范围的扩大;其二,法益保护说无法解释部分现行刑法规定,可能引起对现行规定的质疑。而相比之下,法规范则是社会真实形态最为重要、最为核心的内容,以法规范为基础建立的刑法教义学体系是一个开放的体系。
    最后,冯军教授讲述了他的刑法教义学的方法。他认为,刑法解释须经历如下三个步骤:其一,基于先见(包括个人的先见与群体的先见)理解具体法律条文;其二,对于解释结论进行实践理性的检验;其三,对于解释结论进行法律根据的检验。在最后一个步骤中,须注意:其一,解释结论不能与刑法条文规定相抵触;其二,解释结论应与刑法条文的表述相联系;其三,解释结论应无碍于刑法体系的和谐;其四,解释结论应有利于维护法秩序的统一。

    在主点评阶段,张明楷教授认为法学与价值判断密切相连,并从个人经历、学说倾向及中国司法现状等方面解释了自己采取法益侵害说而非规范违反说的原因。采取法益侵害说有利于区分责任与不法,有利于客观主义的贯彻。刘明祥教授则认为法益保护说与规范维护说各有千秋,两种学说在诸多问题的解释上也殊途同归,进而他提倡法益保护说与规范维护说的折中。阮齐林教授对冯军教授的讲演进行了精到的总结,对其讲述的解释方法和其对通说的批判精神予以肯定,同时也从中国的司法环境和刑法发动的时机两方面阐述了自己支持法益侵害说的原因。林维教授也对冯军教授总结的解释方法表示赞同,但同时认为规范维护论者的思维过程并不具有特殊性。此外,规范维护论也无法很好地解释部分现行刑法规定。
    其后,王世洲教授、陈兴良教授、梁根林教授也就冯军教授的演讲进行了精彩地点评。最后,冯军教授对诸位点评人的评论做出了回应。在同学们热烈的掌声中,本次论坛活动圆满结束。

    “当代刑法思潮论坛”每月举办一次,是由北京大学“杨春洗法学教育与研究基金”资助,北京大学法学院、清华大学法学院、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与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法学院联合举办,是旨在展现当代刑法学术前沿基本立场、基本原理、基本方法的专题性、系列性、学术性论坛。
(文/陈尔彦 刘韵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