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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刑法思潮论坛”之二十二——“价值判断与刑法知识转型”讲座成功举行

    2013年11月11日晚上六点半,由北京大学“杨春洗法学教育与研究基金”资助,北京大学法学院、清华大学法学院、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和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法律系五校联袂主办的“当代刑法思潮论坛”系列活动第二十二场,在北京大学法学院凯原楼一层学术报告厅隆重举行。本次论坛主题为“价值判断与刑法知识转型”,由清华大学周光权教授主讲。

    此次论坛由北京大学法学院陈兴良教授主持,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曲新久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冯军教授、清华大学法学院劳东燕副教授为本场的主点评人。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刘明祥教授,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阮齐林教授、方鹏副教授,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法律系秦一禾副教授、姜文秀讲师,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邓子滨研究员、樊文副研究员,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孙运梁副教授,北京大学法学院江溯副教授作为嘉宾出席了此次论坛。此次讲座吸引了来自五个院校的三百多名学生到场聆听。

    周光权教授认为刑法学的每一次巨大的发展背后都一定有哲学的思想或者社会思潮的巨大的变化,其他的学科的发展为刑法学的飞速发展提供了基础,对今天刑法学影响最大的是20世纪以后西方哲学界的新康德主义。周光权教授结合新康德主义等哲学思想以及“妻帮夫杀人”案件展开探讨了“价值判断与刑法知识转型”的问题。周教授首先从学说史的角度梳理了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的逐步分离。在此部分,他指出古典犯罪论体系强调尽可能拒斥价值判断,新古典犯罪论体系推动价值判断全面进入刑法领域,功能性犯罪论体系将价值判断推演到极致。然后,周光权教授探讨了价值判断与中国犯罪构成理论的体系性重构。在此部分,周教授指出犯罪构成四要件说的实质是只有判断对象而无价值判断。犯罪论体系必须有助于区分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并确保先进行事实判断,再进行价值判断,因此我们应当引进价值判断方法,推动刑法理论的体系化。接下来,周老师展开论述了价值判断与中国刑法学具体知识的转型。他指出价值判断在中国刑法学基本立场中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并对将价值判断几乎推演到无以复加程度的客观归责理论、答责性、义务犯问题做了探讨,并在此基础上指出了中国刑法学价值判断的标准和限度。最后,周光权总结指出,无论是进行体系的思考或者问题的思考,都应当坚持和发展刑法客观主义。刑法理论必须确立客观要素在犯罪论体系中的核心地位,确保客观判断优先。在此基础上,肯定刑法价值判断的重要性,从而建构阶层的犯罪论体系,对危害行为进行分层次判断,实现事实判断、价值判断的适度分离,将价值判断作为刑法问题的核心来看待。

    在主点评阶段,曲新久教授首先肯定了周教授的报告是启人深思的,并指出本期的题目涉及哲学上的“事实和价值的关系”这一人类难题。此外,曲教授认为法学是一门价值评价的科学,而不是事实科学,认为我国犯罪构成的事实特征会比较明显,犯罪概念是价值评价意义上的概念。但是曲教授认为周教授并未清楚评价中国的犯罪构成理论问题,也不赞成周教授所主张的先做事实判断后做价值判断,认为该主张从价值论的立场来看是不妥当的。劳东燕副教授认为周教授思考很深刻,并提出四点意见:一是周教授似乎把犯罪论体系的中外之比,古今之比给混淆了;二是周教授所讲的刑法客观主义是指行为刑法意义上的还是不法论意义上的客观主义,周教授并未予以区分;三是报告中没有考虑到本体性的东西在对价值本身进行制约的机制中的作用;四是对报告中的个别表述提了一些意见。冯军教授首先赞扬了周教授的报告,但同时提出了几点不同的意见。他认为报告中对欧陆刑法学的犯罪论体系登场的时间界定上是不准确的,古典犯罪论体系对违法性的判断是形式的判断,而不是实质的判断,并且古典犯罪论体系在共犯问题上采取的是形式的主观主义,而不是形式客观主义。此外,冯军教授还指出现在的四要件理论中也是有价值评判的,并对报告中提到的“妻帮夫杀人案”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之后,嘉宾阮齐林教授、刘明祥教授、樊文副研究员等分别予以点评。阮齐林教授指出周教授没能阐明清楚四要件和“价值判断与刑法知识转型”之间的关系。樊文副研究员则指出刑法的任务在随着时代发展不断变化,刑法理论服务于刑法的任务,刑法知识也在与时俱进。刘明祥教授进一步阐述了四要件的犯罪论体系也是作价值判断的。现场的同学们也提出了颇有见地的问题,周光权教授、冯军教授、陈兴良教授分别对同学们的问题予以解答。三个小时的讲座最终在一种热烈而和谐的学术氛围当中圆满结束。

    “当代刑法思潮论坛”每月举办一次,是由北京大学“杨春洗法学教育与研究基金”资助,北京大学法学院、清华大学法学院、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与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法律系联合举办,是旨在展现当代刑法学术前沿基本立场、基本原理、基本方法的专题性、系列性、学术性论坛。
(文/高凤 霍霏)